第2章

有看節目的觀眾自己去抓藥進補身體。宮連赫雙眼一亮,笑道:“你說的對,你思考的這些也是為了我們好,都沒有問題。”“好。”阮沉瑾沒有其他的問題。她接過鋼筆,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她的名字。合同一式兩份,簽好以後,阮沉瑾拿上自己那一份合同起身準備要走。宮連赫看著又颯又酷的阮沉瑾崇拜到極致,他起身要送阮沉瑾時,一直趴在桌麵上的厲慎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一把拽住宮連赫,雙手用力地摁住他的肩胛骨,猩紅的雙眸帶著威脅。...沈淩風沒說話,傅晏清靜靜的等待他的回答。

瀋海和沈淩風的父子關係近幾年越來越僵硬,孫聞浩的回歸,更加加劇了父子關係的僵化。

他已經年過半百,不想看見兄弟兩個為了財產而自相殘殺,如果真的鬥起來,孫聞浩是鬥不過沈淩風的。

最近瀋海一直想和沈淩風談,但沈淩風拒絕和瀋海打交道,現在孫聞浩出事,動手的又是溫雲喬,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
沈淩風和傅晏清的關係,整個A沒人不知道。

而瀋海這次的目的,不在溫雲喬,而在沈淩風。

“他見了我又能怎麼樣,我是不會接受孫聞浩的。”

“你見了他他才會放過喬喬,你總不能一直避而不見。”傅晏清無奈的歎了口氣,剛想再勸說一下,手機裡突然傳來一道女聲:“現在我可以走了嗎?”

這是,許禾的聲音?

傅晏清濃眉緊蹙:“許禾在你那裡?”

沈淩風過了好一會兒纔回答:“走了。”

傅晏清:“……彆告訴我你利用了喬喬威脅她。”

“不行?她找我幫忙聯係你總得付出點代價。”

“沈淩風,她是喬喬最好的朋友。”傅晏清有些不滿,這事被溫雲喬知道了她絕對會不高興。

“我自有分寸,瀋海那我去說,但你也注意些,溫雲喬這女人有點恐怖。我算是知道她怎麼能在醫院這麼受到器重,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高,你小心點,彆被她弄死了連屍體都找不到。”

“閉嘴。”傅晏清不悅的打斷沈淩風的話。

“我這是真心提醒你,監控你也看過了,你見哪個女人出去逛街身上帶把手術刀的?而且她捅孫聞浩的時候一點都不緊張,鎮定得不得了,好像那隻是簡單的砍菜切瓜。”

“我也不是什麼好人,你趕緊去把這事處理好。”傅晏清說著掛了電話,沒繼續聽沈淩風嘮叨。

溫雲喬鎮定捅人的那一麵確實令人驚訝,但他相信,她始終是善良的。

她能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養母嫁給他這個半身不遂的男人,還能在自己遇到危險時挺身而出。

他有什麼理由去懷疑她?

……

有傅晏清在,瀋海沒有再找溫雲喬的麻煩,也沒有影響到溫雲喬在醫院的工作。

她沒法再閒下去,傷口結痂了便迫不及待的去了醫院上班。

傅晏清也開始忙碌起來,每天早出晚歸,兩人見麵的時間少之又少。

剛開始溫雲喬還沒什麼感覺,畢竟她自己也忙。

醫院實習的事,寫論文的事,學習的事,每天都不落下。

可幾天沒和傅晏清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過飯後,她心裡開始有點不舒服,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學習,心中還有一股無法掩飾的焦慮。

她要的是傅晏清的真心,這樣幾天無交流是不行的。

當天晚上,她特意等到十二點,想等傅晏清回來後和他談一談,可十二點多了他還沒回來。

她困得直打瞌睡,快一點還沒等到時,才撐不住睡過去。

不知睡了多久,她突然感覺被子被掀開了一角。

她瞬間清醒過來,側身看向躺在身邊的傅晏清。

“我吵醒你了?”傅晏清低聲問她。

“沒,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?”溫雲喬揉了揉自己痠痛的眼睛,說著要坐起身。

“你乾什麼?繼續睡覺。”傅晏清拉過她的手,不讓她起來。

她堅持的坐起身,伸手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:“讓我看看你的傷恢複得怎麼樣了。”

“不用看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”傅晏清想要阻止溫雲喬的動作。

但溫雲喬揮開了他的手,執意的掀開他的衣角,露出下腹處的傷口。

傷口恢複得還不錯,隻是看樣子有兩天沒擦藥了。

溫雲喬有些生氣:“你又不擦藥,不是告訴過你要天天擦?”

“太忙了,就一點小傷而已,不擦藥也能好。”

“你老是這樣說,要是當初聽我的話好好養幾天早就好了。”溫雲喬白了他一眼,起身去拿藥膏。

傅晏清看著她的背影,無奈的歎了口氣,想說什麼又被他嚥了回去。

他今晚不擦藥,她怕是不會睡了。

他撐著身體想要坐起身,被溫雲喬急聲喝止:“彆動!你給我好好躺著。”

傅晏清:“……”

他沒再動,看著溫雲喬拿著藥膏過來,坐在床邊,滿臉認真的幫他擦藥。

藥膏有些涼,但她的指腹很熱,傳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
他忍著心中的悸動,靜靜的看著她的臉。

“你還要忙多久?”溫雲喬注意到他的視線,抬眸看他。

“一週左右。”

“不能調整下時間嗎?你現在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五個小時,人的身體是要休息的,休息不好影響身體的機能恢複……長期這樣下去會對身體造成嚴重影響。”溫雲喬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大段。
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彆擔心。”

“你說不擔心我就真的能不擔心了?這幾天你一直早出晚歸,我們都沒說過幾句話,你這樣忙起來不計算時間的行為讓我嚴重懷疑你連飯都不會準時吃。”

傅晏清:“……”

溫雲喬看他這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說中了,氣得加大了音量:“你還是個孩子嗎?自己的身體都不好好養著,非得生病了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才甘心?”

傅晏清聽著她責備的話,心中非但不生氣,反而還有些溫暖。
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他。

關心他的傷口,關心他的睡眠,關心他的飲食。

以前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他。

“啞巴了?你這次必須睡夠八個小時才能去上班,上班之前還得把早餐吃了,我監督你。”溫雲喬氣惱的磨了磨牙,繼續幫傅晏清擦藥。

她擦藥的時候故意加重了力道,好讓傅晏清長長記性。

可看著他肌肉抽動的模樣,又忍不住放輕力道,輕柔擦拭的同時還低頭在他的傷口上吹了吹。

溫柔的風吹得傅晏清有些癢,他低頭去看,赫然看見溫雲喬睡衣領口大敞的模樣。讓人去仰望的神女。當阮沉瑾即將越過白凝星出去時,白凝星一顆豆大的眼淚無聲滑落,輕聲喚道:“沉瑾......”阮沉瑾不解地回頭,兩人距離非常近,白凝星忽然握住她的手,往後仰去:“啊!”一陣驚呼聲響起。坐在床上扣著衣服紐扣的厲慎身手敏銳地衝上去,將白凝星摟在懷裡,充當了肉墊。白凝星躺在厲慎懷裡,頭不受控製的吻住了他的下頜。被白凝星一拉沒有站穩的阮沉瑾踉蹌了一下,為了不摔倒,她緊忙扶助門把手,慌亂下腳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