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 章 閹了駙馬

念唸的協理六宮之權的訊息。氣得直錘椅子。“陛下這是給我下馬威呢!不就是尚宮局的見本宮身懷龍嗣多孝敬了些,又怎麽了?”“小孩子餓上幾頓又不會死。都是那個死丫頭片子,害得陛下寧願把協理六宮之權給一個昭儀都不給本宮!“本宮這個淑妃做得又什麽用!”典侍宮女隻得哄道:“主子別氣壞了身子,要是傷到小主子就不好了。”“陛下可是說了,誰生了大皇子就做皇後,您隻要誕下皇子……”一切盡在不言之中。“到時候登上鳳位,別...“再加上鈺兒那小子好哄,給他訴訴苦,多說一些做阿耶的不容易,當駙馬有多委屈,他就信了。”

“那傻小子一直崇拜我得很,站在我這一邊。”

“長公主又對他寵愛非常,她怕兒子和她翻臉,看在鈺兒的麵子上,也不可能把我怎麽樣的。”

嘭的一聲,門被砸開。

兩人衣冠不整的樣子直接暴露在陽光下。

趙駙馬第一反應就是拉過被子遮住自己,一點兒沒管剛剛還叫著心肝兒的外室。

槐娘隻能自己扯過被子的另一角,往床裏麵縮。

“大膽!哪個不要命的刁奴敢來隨意打擾!”

身穿宦官製服的太監走進來:“對不住了駙馬爺,是雜家。”

那尖細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太監。

駙馬愣了,不知道宮裏怎麽來人闖到夢園了。

“公公,您這是?”

“陛下有旨,駙馬跟著雜家回公主府接旨吧。”

迎接聖旨是個莊重的事情,當然不可能在他置辦的外室這裏。

太監說了一聲:“帶走。”

好幾個侍衛一擁而上,把趙駙馬架起來往外走。

連穿衣服的機會都沒給他。

“不是,等等,你們讓我整理好衣服啊!”

“公公!你們什麽意思!”

“我可是廣德長公主駙馬!狗閹奴!你們竟敢這樣對我!等我告訴長公主,你們等著吃掛落吧!”

他不停的扭動咆哮,但是侍衛們把他架的穩穩的,根本沒有逃下來的可能。

眼看著就到宅子門口,他就要光著膀子上街了。

“公公,公公,求求您了,我好歹也是皇家駙馬,隻著一條裏褲上街,有損皇家顏麵啊!”

一直含笑不語的公公這纔回頭安撫他:“您別擔心。”

趙駙馬鬆了一口氣,他就說,他好歹是個駙馬。

這閹人肯定不敢連衣服都不給他穿,就上街的。

結果太監一句話還沒說完,下半句是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
趙駙馬:?

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?

太監沒給他思考的機會,直接讓人把他架了出去。

京城的街道熱鬧得很,一出去。

周圍的人見到個被架著走,**著上半身的人。

因著侍衛開道不敢上前來看,但還是遠遠的圍著看熱鬧。

而且這裏麵不一定都是老百姓,還有其他的達官顯貴。

不出半日,他的臉就會丟得整個京城都是。

他度日如年的被抬回了公主府。

看到牌匾的那一刻,他甚至不是對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恐懼,而是慶幸。

終於結束了,不用再被人像猴子一樣觀賞了。

一進去,站著一堆人同時轉過頭來看他。

全都是老熟人——各個在京城的長公主駙馬和大長公主駙馬。

再偏過頭,旁邊坐著一群女人,正是公主們。

一見到他被光著架進來,駙馬們先不說。

公主們有的立馬就偏過頭去,拿袖子擋住臉。

但有那麽一些,直接大喇喇的看過去。

但是一看那沒二兩肉的身材和九九歸一的腹肌,嫌棄的撇了撇嘴,也不再看了。

太監讓人把趙駙馬綁上中間的刑架上,自己站在中央,背對著被綁住、堵上嘴的趙駙馬。

他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陛下令諸位貴人前來的目的便是觀刑。”

“廣德長公主駙馬,公然豢養外室,陛下下令公主休夫,並施以宮刑。”

“望各位駙馬爺以此為戒,待公主應殷勤侍奉,無有違逆。”

兩邊一片嘩然,一個出身高的駙馬上前一步,對太監拱手問道:“公公,豢養外室確實有過,但施以宮刑,是否太過殘忍了?”

其實他都沒覺得有什麽過錯,但誰讓他們娶了公主呢?

太監依舊眯眯眼微笑:“陛下說了,若是哪位覺得殘忍,可憐趙駙馬,就上來代他受刑。”

說話的駙馬:“不殘忍不殘忍,一點兒都不殘忍,是他罪有應得。”

趙駙馬:“唔唔唔唔唔唔!”

太監轉頭,對著趙駙馬道:“駙馬爺,不對,陛下下令休夫了。”

他像是安慰似的:“趙郎君,行刑的人都是練過的,這把刀閹了不少人了,或許都是雜家用過的呢。”

“很快,您就會成為和雜家一樣的閹奴了。”

太監也是會記仇的,之前罵他的那句閹奴,以為他沒聽見嗎?

他指揮人給公主們麵前放上屏風,免得汙了她們的眼睛。

駙馬們就沒這個待遇了,直麵褲子脫下去之後的血腥。

伴隨著一聲慘叫,和流出來的鮮血,駙馬們襠下一緊。

許多人甚至在回想自己以前到底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妻子的事,還能不能補救。

他們不想被閹啊啊啊啊啊。

太監很滿意他們的表情,經此一役,陛下的目的達到了,以後再無駙馬敢騎到公主們頭上去了。

但這一切,宮裏的趙鈐和趙鈺還不知道。

尤其是趙鈺。

長公主苦苦哀求不要告訴她的小兒子,皇帝和太後不是多嘴的人。

宮裏知情的宮人都是他們的身邊人,嘴也嚴。

唯一一個話多的是貝婧初,可惜趙鈺聽不懂嬰語。

這件事就暫時被瞞了下來。

趙鈺還心心念唸的盼著他娘原諒他渣爹豢養外室的事情。

此時,周歡酒下學回來,準備抽出一天唯一的一點玩耍時間rua胖寶寶貝婧初。

但是仁壽宮裏又多了兩個孩子。

“你是誰?”這句話是趙鈺問的。

旁邊的宮女介紹:“鈺郎君,這位是周小娘子,是太後殿下的侄女。”

說完周歡酒的身份,趙鈺的打量變成了輕蔑:“哦~就是外祖母那個已經被貶為賤民的弟弟生的嗎?””張父氣勢直接被壓了下去,聲音小了許多,底氣不足:“就是因為你被傷了身體,所以我才知道不能隨便對孩子動家法的。”“你都知道那玩意兒你受不住,就不要讓小七再步你的後塵。”芳妃冷笑一聲:“本宮這是在救你們的命,要是再不知收斂,全家人都得一起玩兒完。”“打!”張七被壓住,下人拿出一根實木的,深褐色的,帶著尖利倒刺的棍子。一棍下去,皮肉被勾連著掛在倒刺上。血把棍子浸染得更深了。貝婧初腦補:【那玩意兒的顏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