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 章 救回被拐的真千金

看*的時候可磕這對兒了。嘖嘖嘖,我爹的後宮真亂。】皇帝一愣,雖然他沒聽懂叔嫂文學是什麽,但是他的後宮亂這句他是聽懂了,猜到了個大概。難不成,貴妃也幹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?還是和他的某個弟弟。是親弟弟還是堂弟。雖然他堂弟一堆,親弟弟就剩一個了。一時間,皇帝覺得自己的頭頂頂了一片青蔥草原。貝婧初在搖籃裏無聊望天,聽見一個女子的婉轉的聲音:“拜見陛下,妾身給陛下納福。”“起來吧,什麽事?”“陛下處理國事辛...【然後真千金找上門了,顯而易見就是一對真假千金的大戲。】

【但是因為假千金一直知道自己是假的,這十年來就鉚足了勁兒討好國公府裏的其他人,和他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。】

【等人回來的時候,真千金反而成了外人。】

【信國公和夫人為了保全養女的尊榮,宣稱親生的纔是收養的。】

太後:?

太後表示不能理解。

皇家是最看重血緣的,如果不是親生,管你什麽感情,沒賜死就是她最大的感情了。

而且皇帝當時扭捏著不肯與她和好,但是該有的尊榮是給夠了的。

比如加封小弟為信國公,還封了他的女兒做郡君。

有爵位的人,朝廷每年都是要給錢的。

他宣稱養女纔是親生的,就意味著屬於郡君的俸祿每年都給了那個來曆不明的外人。

朝廷供養宗室,本來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。

現在還拿去養外人。

太後覺得弟弟簡直是昏了頭了。

然後貝婧初終於看到了結局,她爽了:【哈哈哈哈,幸好這個真千金不是個軟包子。】

【牛逼,感覺還是個病嬌。】

【既然你們都不愛我,都偏心一個外人,那你們就和我一起下地府吧。】

【直接投毒幹掉一家人,成為京城裏的一場大案。】

【讓之後的好多父母都反省,努力平衡子女關係。那一代的小輩們都意外的兄友弟恭,笑死了。】

【女俠,真讓我好生敬佩。】

太後:這是什麽值得佩服的事情嗎?

好吧,雖然受害者是她的孃家,但是換個視角來看真的很爽。

貝婧初檢視著自己勇士表姑的地點,雖然真千金比她大不了幾歲,但按輩分算就是她表姑。

她看著地圖上逐漸往城門靠近的小紅點:【哎呀!到北城門了,現在信國公府的人不會還沒發現吧。】

【要說也真是的,信國公夫人給女兒選的什麽丫鬟。】

【自己被好玩的東西吸引了注意,一回頭發現小姐不見了,因為害怕受罰,沒有第一時間上報。】

【就一個人自己焦急的找,以為自己很快找到了,到時候和小姐商量一下就可以把這件事遮掩過去。】

【結果耽誤了三個小時,錯過了最佳搜救時間。】

【我也沒辦法了,可憐的小姐姐,等我長大一點了再讓人去找她吧。】

太後若有所思。

把貝婧初一個娃先放在床榻上,自己走到偏室去找能辦事的人。

嬰兒多瞌睡,貝婧初在想象著自己長大以後英明神武、從天而降。

把欺負小表姑的狗賊全部打倒,然後救小美女於水火的美好幻想中睡著了。

嘿嘿嘿,原著裏描寫的真千金是個大美女呢。

美女貼貼~嘿嘿嘿嘿。

救命之恩,當然要以......

她在被一陣啜泣聲吵醒了。

貝婧初嘴角掛著口水,不滿的咿咿呀呀。

【誰?哪個狗賊?打斷我和美女貼貼了知不知道!】

太後聽後寵溺一笑,把貝婧初舉起來:“初兒睡醒了啊,來,看看你表姑。”

貝婧初:?

一個粉白粉白的小姑娘把袖子從眼睛上放下來,一雙大眼睛濕潤潤的,顯然是剛哭過。

梳的的雙環髻散了一半,精美的錦繡衣服上也都是灰。

儼然一個髒髒的小哭包。

不會吧不會吧,她不會有做夢成真的能力吧。

剛剛還夢到表姑,現在就見到人了?

但是也不一定。

她的親戚很多,表姑也很多。

所以......

不是她想的那個吧。

貝婧初點開真千金的定位。

發現點不開了,事件變成了金色。

顯示:[已完成,解救化學人才]

[請領取積分]

啊......不會吧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真千金投的毒是自己練的。

因為她比起一個個下毒這種低效率的方式,選擇的是在國公府的大水缸裏直接投。

毒素要是被稀釋了,就不容易致死了。

但高濃度的毒藥不是容易買到的,而且會提前走漏風聲。

所以她就自己煉了。

這麽一想,臥槽,天才啊!

她對自己的便宜表姑肅然起敬。

不怪她不敢認,原著裏這個真千金雖然是美女,但是因為常年幹活,是健康野性的美。

不符合京城貴女標準的美。

所以被信國公府嫌棄。

一群不識貨的玩意兒,什麽畸形審美。

但現在的小姑娘還沒有經曆過顛沛流離,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。

蕙姑姑拿了一件幹淨的披風過來,把瓷娃娃裹上。

“周小姐隨奴婢進去洗漱吧。”

周歡酒對著太後小聲道了聲謝,然後才進去。

這功夫,被太後傳召的信國公夫婦來了。

信國公一來就焦急道:“阿姊有何事急召,一定要臣和內子現在就進宮。”

“酒兒方纔失蹤了,臣遍尋四周都找不到人,現下正著急呢。”

太後不緊不慢:“丟了多久了?”

信國公夫人急促回複:“回太後,才走失。”

“才走失?”

太後哼笑一聲。

信國公略覺奇怪,但信國公夫人卻被刺激到了,以為太後在幸災樂禍。

她平時是覺得不敢在太後麵前失儀的,但今天女兒丟了,又在找孩子的關頭被太後強行召進宮。

本來弦就是繃著,現在被一刺激,當下就忍不住了。

“妾身知道太後一直不喜歡妾身,連帶著也不喜歡妾身所出的孩子。”

“但您好歹是她姑母,不求您出力尋找,請您不要添亂好嗎?”

“先是不分時間地點、事態緊急的把我們夫婦召進來。現在又是冷嘲熱諷。”

“您也是一個做母親的,求您體諒一個做母親的心吧。”

太後被一頓輸出懵了:“哀家何時說過不喜歡你?”

信國公不斷的用茶蓋撞擊茶杯,大聲咳嗽等小動作來提醒國公夫人。

但現在她就像一頭被搶走孩子的母獅子,根本不管什麽冒不冒犯。

“國公爺早就告訴妾身了,難為太後在妾身麵前還能撐起笑臉。”

“您嫌棄妾身出身低,配不上您的弟弟,一直都不滿意我們的婚事,是他百般哀求,您才無奈賜婚。”

“您不喜歡妾身,連帶著酒兒也不喜歡,隻是國公爺從中周旋,妾身在您麵前纔能有點臉麵。”

國公夫人就像一個進入戰鬥模式的公雞,再高大的巨人都敢上去啄。

太後問在一邊捂著臉的信國公:“你就是這麽在你媳婦麵前汙衊你姐姐的?”的慘狀,同為孔家的媳婦,她又怎麽不會感到唇亡齒寒。能幫一把是一把吧。但是一道尖利的聲音從後麵傳來,刺透耳膜:“你們都瞎了嗎?還不趕快攔住他們!”這一發話,周圍的家丁仆役全都動了,上前攔人。中書令他們被圍住。他轉身:“孔夫人,你這是做什麽?”孔夫人走上前,先是狠狠戳了一下二少夫人的腦袋:“沒用的東西!”她被大力戳了一個踉蹌,隻低著頭不敢發一言。稍稍出氣,孔夫人過來衝著兩人笑:“許大人,許夫人。我那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