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陛下,臣女願意

邊強迫童懷恩和自己的女兒成親,童懷恩寧死不從,田虹也不能對皇上親自點的探花郎做什麽,就放了他。】【童懷恩那時出入官場,天真的以為拒絕就沒事了。】【他衣錦還鄉,帶著聘禮,甚至在走到地方之前,還找了一個驛館。】【洗去一身塵埃,端端正正的梳好發髻,穿著朝廷發下來的探花服,甚至還臭屁的簪了花,歡歡喜喜的去迎她。】【童懷恩知道,娶一個賤籍女子為妻,對自己的仕途不好,可那又如何呢?】【沒有她,就沒有現在一躍龍...看許欣姝完全沒有迴心轉意的意思,孔家人終於想到另外一個人,賢妃。

實在不是他們不想找,而是賢妃在閨中的時候過得並不好。

外邊都以為他們是一家人,實際上賢妃早就單方麵和他們斷絕關係了。

但是……

孔夫人想著,再怎麽說,如今她親生父親蒙難,賢妃也是要幫一幫的吧。

然後她朝宮裏遞了個牌子。

被拒了。

賢妃連見都不想見他們。

此時賢妃正在禦書房,向皇帝求情。

不過不是在為孔郎中求情,而是為自己的姨娘。

“屆時抄家株連,希望陛下赦免妾身的姨娘。”

皇帝提醒她:“國有國法,但定罪之前,你可以去大理寺,讓你父親寫一份放妾書。”

賢妃叩首:“謝陛下。”

在旁邊聽著的貝婧初對孔家得罪人的能力表示讚歎:

【這孔家也真強啊,一個中書令,一個賢妃,哪個不是好大腿。】

【這家人偏偏都能得罪透了,也是別學不來的本事。】

賢妃走後,被皇帝傳召的中書令和許欣姝來了。

許欣姝也聽兄長說了,是因為大公主愛聽八卦,陛下才為了蒐集八卦監視到了孔家。

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且不道德,但許欣姝還是對搖籃裏小小的嬰孩產生了好感。

隻有被解救的人才知道,自己心裏有多感恩。

她拿了一堆東西交給皇帝:“之前公主滿月宴的時候,臣女被關在孔家沒來參加,現在補上早就該給公主的賀禮。”

貝婧初一聽到又來錢了,眼睛都亮了。

心裏感歎許小姐真是個好人。

然後許欣姝就聽到:【唉~該怎麽讓許小姐知道她自己是個農學天才呢?】

皇帝也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
許欣姝被突如其來的心聲砸蒙了,發現沒人說話,聲音的來源是龍椅旁邊的那個搖籃。

嬰兒會講話和能聽到嬰兒的心聲,哪個都很恐怖好不好?

許欣姝很久才緩過來,接收到貝婧初話裏的資訊。

她是農學天才?

小時候她卻是對那些東西感興趣,她培育出的蘭花惹京中貴族競相追捧。

但是想研究稻苗一類的東西時,卻被父母訓斥,說不夠高雅。

一天天與泥土作伴,一點沒有大家小姐的樣子。

所以被迫放棄了。

皇帝努力擠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詢問:“許小姐有什麽愛好嗎?”

但是因為常年嚴肅的崩著臉,陡然這麽故意的笑一下,看起來分外的詭異可怕。

就連追隨皇帝十幾年的許蘭期都被嚇了一個激靈。

陛下,你不要笑的這麽恐怖。

許蘭期不明所以,陛下不會是真看上他妹妹了吧?

於是代替許欣姝答道:“陛下,就是些琴棋之類的陶冶情操的東西。”

“沒別的了?”

許欣姝趕在兄長之前開口:“陛下,臣女還擅長培育植物。”

既然公主都說了她是農學天才,她為什麽不勇敢一次?

“好,那朕有事交代給你。宮中也有培育花草的女官,你便進宮來吧。”

許蘭期一聽,直接跪下:“陛下,小妹性格軟弱,意誌不堅,不適合在宮裏當差。”

“太極宮裏能人輩出,舍妹在宮裏隻會給陛下添麻煩。”

皇帝一眼就看出了這小子在想什麽。

“你是害怕許小姐在宮裏受委屈?”

許蘭期沉默不言。

皇帝站起來,走下台階。

“你一來就擅自替她拒絕了,那你問過你妹妹自己的心願嗎?”

許蘭期覺得陛下簡直糊塗了,他妹妹能有什麽心願?

誰家好人想放著家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不做,要進宮幹活呀。

他問:“姝兒,你願意嗎?”

快拒絕了吧,看陛下這不死心的,非要他妹妹拒絕才肯放過。

真是的,一定要走這個形式。

“陛下,臣女願意。”

許蘭期:???

他很疑惑,他想反對。

但是兩個人都不理他,皇帝直接撫掌大笑:“好好好,朕給你三天時間,記得來任職。”

就這麽愉快的順利的,根本就不需要通過他的。

就決定好了。

中書令恍惚的出門,本來是去感謝公主殿下了。

結果來這一趟,她妹妹被陛下授予了職務。

要說看上人的話,不應該直接封妃嗎?

搞不明白。

“姝兒,你為什麽要答應?難道你是想做女官,從而成為陛下的妃子嗎?”

許欣姝不悅皺眉:“兄長,女人這一輩子的追求難道就一定是要成為誰的妻妾嗎?”

“我難道就不能做我喜歡的事情?有我自己的追求嗎?”

許蘭期愣住了,他沒想過這些問題。

他並沒有想過妹妹以後一定要再嫁給誰,但心裏也是把她當做要養一輩子的責任。

對於她的那些喜歡的東西,也隻是當做她無聊時閑情逸緻打發時間的東西。

從來沒有想過妹妹也有自己的人生追求和自己的理想。

但是妹妹也是個人啊,是人就會有自己的思想。

為什麽因為她是個女孩子,他就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隻想吃喝玩樂、談情說愛的嬌小姐。

這一刻許蘭期進行了反思。

眼看時間越來越緊,孔家終於答應了和離,簽下和離書。

許蘭期看著孔老大簽字,把和離書好生收起來,一會兒拿去官府備案,

“好了,我們簽字了,你該把我父親放出來了。”孔老大把筆一丟。

許蘭期不屑嗤笑:“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,要放你父親出來?”

“你把我們家姑娘作踐成這副模樣,還想我幫忙?”

“現在是白天,不適合做夢。”

他總是斯斯文文的樣子,罵人也是不帶髒字的。

孔老大瞪大眼睛,“不是你說和離了就放過我父親嗎?”

“我當然會放過,可是律法不放過。貪汙受賄,你們就等著抄家吧。”

孔老大猛地起身朝許蘭期抓過去,要搶奪簽好的和離書。

但是他身後的侍衛上前把他攔住。

許蘭期笑道:“很好,毆打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。”兒的次子也到了進學的年紀。”“誰不知道天下名師盡在弘文館,兒幼年也是在弘文館念書的。”“犬子也是皇室血脈,還是能夠上弘文館的門檻吧?”確實夠得上。太後不太明白:“你直接把人送去就行了,找哀家做什麽?”廣德長公主咬唇,她也是以為把孩子送去就行了,誰知道被拒絕了。貝婧初倒是知道弘文館為什麽敢拒絕公主之子。說起來公主之子也是皇室血脈,但皇室血脈多了,宗室一堆人。隻有真正的皇子公主纔算尊貴,剩下的就是朝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