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”“小小年紀,一身虎膽,不一般呐。”聽完後馮北這個工具人就沒有用處。我結束通話手機,看著臥室門緊鎖,饒有興致露出笑。再不一般有什麽用,還不是被鎖在外麵了。說了今天不給操,就是不給操。苑驍年輕火氣旺盛,差點擦槍走火。我到現在嘴破皮,乳頭還疼,腰也還酸,更別提屁股和大腿內側。做愛傷身。我迴味片刻先前**的時候,以及那種被性器插入的脹痛與刺激,忍不住喉嚨微癢。苑驍隔著門,還在賣乖討饒,裝可憐極了,“霍哥,放...34

微信裏是苑驍發來的資訊,“霍哥,我看到你了。”

“碰巧路過而已。”

“那…不多聽首歌再走嗎?”

“不了,有事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

簡單的迴完話,不是我冷漠。

是人擠人歡呼聲吵死了。

我一向是個脾氣大的主兒,遭不住耳膜穿孔,哪怕台上站著的是我中意的小年輕。

我擠出人群準備開車迴家。

夜晚是**最濃烈的時候,人們都是披著人皮的野獸。

苑驍旁邊站著的樂手同學拍了拍他肩膀,問他,“苑驍你在看什麽?”

苑驍笑容明朗,實則強忍自己的**,手指輕輕摩挲自己的愛琴,彷彿已經在霍逸的肉體上遊離。

他迴答道,“一隻獵物。”

“??什麽物。”樂手納悶,繼續問道,“對了,結束之後要不要去酒吧喝點酒,你名頭可真響,不少喜歡你的妞從上海跑來這了。”

“不了,我有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
樂手咽咽口水有點心慌,不知道為什麽,眼前這看上去溫柔明朗而且健談的男生,現在神色古怪,給人一種勢在必得的強勢感。

像匹垂涎著某樣東西的孤狼,虎視眈眈,為了一擊斃命。

他不禁冒冷汗,瞬間不作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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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打算晚上在陽台上掉幾件衣服到樓下。

一迴生,二迴熟嘛。

結果路上猛然接到電話。

那頭的聲音是久居上位者吩咐下屬的語氣。

“霍逸,這幾天迴家看你祖父,他病了。”

我嗯了聲就主動結束通話。

我從不惹事也從不犯事,吃穿用度奢靡以外,這個便宜爹近乎無可挑剔。

而繼承家業這件事,又辛苦又忙碌,我沒興趣。

他的私生子應當是急不可耐的,然而關我屁事。

祖父稀罕我,他老人家留給我的錢我在大街上撒個十天十夜都撒不完。

搞個屁豪門內鬥,做守法富二代不好嗎?

我再次低頭點火抽了根煙。

看完祖父後,誰也別打攪我糟蹋男高中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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迴了郊區祖宅。

祖父倒隻是感冒,他年紀大了,握住我的手錶示安慰,“你爸就那德行。”

“在這兒住幾天和我打打高爾夫,你養在後院的馬都長高了。”

我答應了便住迴原來的房間。

睡前我特地看了看微信,苑驍朋友圈更新了一條。

“歡迎來到危險遊戲。”

配圖是他在舞台燈光下閉著眼在笑的圖片。

拍得朦朧卻擋不住顏值。

我今晚沒看gv,看了幾遍照片,順手儲存當了屏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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苑驍本人卻是抱著吉他,在十樓門口傻傻等到了半夜,還沒見霍逸迴來。

苑驍的笑容已然不見,與白日的明朗截然不同,帶些蓄謀的算計勁,眼瞳漆黑, 饒有興致的摸了摸霍逸家的門把手。

他難耐的歎了口氣,真有意思。

於是隨手發了條朋友圈。

不出意外 ,僅對霍逸可見,當然也不可能有點讚的苗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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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的時間飛快,我過得瀟灑自在,偶爾騎著馬在草坪上疾馳,偶爾打打高爾夫,偶爾釣釣魚,還有廚藝甚好的保姆一天三頓各種大餐。

祖父感冒也好了,也就放我迴自己的花花世界了。

臨行前他囑托我一聲,“年紀輕輕保重身體,別老是大半夜不安分。”

我的麵癱臉總給人錯覺是無欲無求的,祖父早就知道我本性。

憋久了真的會死人。

我嗯了聲火急火燎離開,想立馬迴去泡了苑驍。

望梅止渴簡直不頂用。

都怪苑驍這小子天天發朋友圈,動不動健身視訊,動不動遊泳前自拍,還若有若無發點語音勾引我。

我確定,他真的對我圖謀不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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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是星期二。

在學校操場上訓練跑步的苑驍大汗淋漓,邊走路邊脫了背心,露出的線條賊迷人 又流暢又精壯,人魚線完美勾勒下腹。

他走在迴更衣室的路上,小腿上綁著繃帶,胯下微微凸起,看得出的資本雄厚。

他拒絕了路上來送水的女學生。

拿出手機就是霍逸發來的資訊,“我忙完了,你有時間出來?”

“霍哥找我,那我都有空。”

苑驍迴完資訊後抬手擦了擦汗,眼神像墨般濃稠,在嘴裏用舌尖頂了頂虎牙,呼吸頓時粗重了些許——

兩個都是壞孩子。北你這孫子遲早毀在你這張臉蛋上!”馮北不屑聳肩,“長成這樣怪我咯?”他眉眼風流卻陰柔立體,眼睛末端有處紅痕,古時候叫桃花煞,男生女相卻不娘氣反而平添魅力,神色也是跋扈恣睢慣了,像隻胸有成竹的孔雀。一米八的身高,整體削瘦挺拔,然而但凡有人見過他的腿便知道什麽是極品。臀部到腳底板,弧度完美,黃金比例,處處都如同美玉,極為修長漂亮,沒有毛孔泛著冷白色。馮北當年穿泳褲被人拍了個照,被林唐淵用馬賽克迷糊掉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