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馮北番外:(六)

不住收縮,死死咬住苑驍的性器,那青筋凸起的滋味比先前避孕套的螺旋紋路還要燙人。這纔是做愛裏的真正密不可分。敏感的後穴內壁與性器摩擦,龜頭是傘壯的,滾燙而有力的撞擊在前列腺那,密密麻麻的快感從穿插裏逐漸蔓延到四肢全身。霍逸渾身都發紅了,更軟了。一副被操到說不出話的模樣,撩人到爆。苑驍低喘幾聲,手伸在霍逸嘴裏,津液再次流出,順著帶有老繭的手指流出晶瑩的液體。霍逸似是再次發出哭腔,細碎的眼淚沾染了繃帶,...23

駱尚的住所裏異常幹淨整潔,近乎一塵不染,傢俱也沒有多少。

最為詭異的是整個牆壁都掛滿了冷兵器。

馮北也是玩這類東西的人,他玩蝴蝶刀蠻多年,刺激到會不甚割傷自己的感覺,跟賽車時搏命是一個道理。

可駱尚收集的這些都太過於極品,個個冷門,但殺傷力巨大。

還有擺放巨大的沙袋,拳擊手套也隨意擱置在牆角。

馮北腿有些軟,自己似乎惹上不得了的人。

駱尚的臉龐在一半月色裏顯得頗為朦朧,但那股子青澀未經人事的純不是裝的,很俊,很正點,寸頭更是封神。

馮北喉結微微滾動,發出的聲音有些顫抖,他站直身體,發現這小白臉,咋還比自己高一點。

靠。

馮北咬咬牙,不甘心啊,他還是鼓起勇氣湊到駱尚麵前問道,“你究竟是幹什麽的?”

駱尚神色冷峻卻實際勃起的性器快要脹痛了,他低下頭狠狠吻住了馮北作亂的唇,沒有技巧,是撕咬,是啃噬,是橫衝直撞的霸道。

舌根到牙齒都被人撬開,男人的津液也隨之流入馮北嘴裏。

馮北滿腦子漿糊,什麽狗屁吻技都沒有了,隻知道追逐駱尚的舌尖,濕漉漉的,探入進去,舔舐深喉,任由密密麻麻的快感席捲全身。

馮北被吻到腦子一片空白,太過於猛烈,簡直是身軀顫栗,軟作一團,任由駱尚還在興致勃勃發揮。

吻到最後,他不自知依在駱尚身上,眼角泛著紅,發出的低喘都掩蓋不住眉眼的動人。

駱尚越看越愛。

他粗糙的大手想去蹂躪馮北那雙長腿。

衣物的阻隔過於礙事。

但馮北的神誌總算清明瞭些許。

“你快告訴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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駱尚低沉的聲音夾雜氣切與異常興奮,“當兵的。”

馮北真的明白了事情不對勁。

太不對勁了。

他立馬推開駱尚,咽著頗為惶恐的津液,嘴裏的氣息都是駱尚的,嘴唇上通紅,牙印分外明顯,一看就是被糟蹋過的糜爛模樣。

“你是不是想操我?”

馮北說話聲音都在抖,他緊張的舔了舔自己生疼的嘴唇。

駱尚思索片刻後堅定點點頭,目光如炬,五官俊朗,寸頭幹練極了,一副把做愛當成訓練的正經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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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北想也沒想拔腿就跑,立馬衝出大門,近乎崩潰的喃喃自語,“我的老天爺啊,這還能撞型號。為什麽小白臉當1啊,為什麽啊……”

他完全忘記自己長得活色生香,雌雄莫辨大美人一直挺沒自知之明。

駱尚耳力極好,聽見了這些話語,性器硬得頗為可怖,眼神壓抑,隱藏住的反叛和野性。

可他終究是克製住了。

迴到屋子裏戴上拳擊手套,脫掉了長袖,露出滿身刀疤與各類結痂的傷痕。

在軍營裏摸爬滾打的這些年裏他最擅長隱忍,痛不喊,苦不叫。

極為流暢富含爆發性力量的上半身,腹肌與鯊魚線,幾滴汗砸在肌肉上,荷爾蒙不斷分泌,更添魅力。

駱尚猛烈的向沙包揮拳,底盤極穩,進攻無限兇險,他眼神極度專注,五官冷峻,像隻暫時酣睡的猛虎,野獸本性狠辣,隻想撲上去將獵物宰殺。

他知道,馮北一定還會迴來的。

這類玩世不恭的人,不想輸,隻想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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駱尚賭對了。

馮北看似平複好心情,實際上腳還在發抖,臉上寫滿猶豫,試探性從門後探出頭問駱尚,“喂。”

“你幹嘛不來追我?”

駱尚沉默不語,解開拳擊手套,**上半身走到門前,身上汗液流淌,下巴處微微泛著水光。

馮北看得眼睛都直了,臥槽,身材真帶勁,傷疤也好酷,兵哥哥就是不一般。

駱尚卻一改之前態度,他從未對馮北如此漠然,聲音也彷彿夾著疏離,“我們似乎不太合適。”

馮北慌了,聲音都發抖,“我就出去抽了幾根煙冷靜一下而已,怎麽就不合適了。”

“駱尚,咱們雖然型號撞了,但是根本沒關係,我一點不介意。”

“我是你金主吧,你要不為我……忍一忍?”

話音剛落,駱尚毫不留情關上門。

馮北笑容消失在嘴角。??!!”我如實交代,“第一眼我就想糟蹋他,結果被糟蹋的人是我。”馮北嘖嘖感慨,“我就說你特定當0,我不知道為啥,總覺得在哪見過他。”“他姓苑,上海那位。”“我去牛啊,老苑家的苗苗被你給掐了。”我自覺當0沒什麽麵子,算了,沒麵子就沒麵子吧,除了苑驍這小子能在床上逞兇外……我就真沒怕過誰,任由馮北怎麽說。馮北看見霍逸領口的吻痕了,靠,這種“陽痿”這麽多年的人都有性生活了?我怎麽還沒有。他心裏酸溜溜。我見他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