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,完全不帶正眼看人。被學校裏的姑娘們喻為高嶺之花,冰山校草,聽上去很古早狗血。馮北和林唐淵幾百句叫好,美其名曰,“多年以後還能嘲笑一下霍大少爺黑曆史般的外號。”上課鈴聲碰巧響了,班上的人都齊全。班主任領著轉學生走進教室,本來寂靜無聲,奈何轉學生個子很高,把臉抬起來,教室瞬間炸開鍋。帥啊,好家夥。白淨又俊逸,中分捲毛配上小虎牙,無害爆棚,桃花眼高鼻梁,標準的花美男長相,隻見他緩緩在黑板上寫下“苑驍”...91

馮北還是那副不著調的模樣,他換了個造型,五官精緻略微陰柔,本來是笑著來找霍逸說八卦,現在笑不出來。

他孤獨寂寞冷坐在單人沙發上,看對麵的霍逸和苑驍這對狗男男在雙人沙發上勾肩搭背。

“你倆注意點?”

好家夥,沒人理。

霍逸這死麵癱徹底栽了,一副依賴縱容的蛋疼模樣,還任由小男朋友瞎摸摸蹭蹭。

馮北忍不住想罵娘,霍逸從小到大都潔癖難伺候,自個和林唐淵都沒敢這麽接近過,現在談戀愛都是這麽雙標?

無語。

馮少爺很無語。

奈何八卦還是要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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苑驍樂嗬嗬去廚房切水果過來招待馮北。

他一走,馮北這孫子就開始叫囂,“你可真行。咱們兄弟這多年,你快告訴我怎麽認識的,什麽時候好上的?”

“他搬進來那天吧。”我如實交代,“第一眼我就想糟蹋他,結果被糟蹋的人是我。”

馮北嘖嘖感慨,“我就說你特定當0,我不知道為啥,總覺得在哪見過他。”

“他姓苑,上海那位。”

“我去牛啊,老苑家的苗苗被你給掐了。”

我自覺當0沒什麽麵子,算了,沒麵子就沒麵子吧,除了苑驍這小子能在床上逞兇外……我就真沒怕過誰,任由馮北怎麽說。

馮北看見霍逸領口的吻痕了,靠,這種“陽痿”這麽多年的人都有性生活了?我怎麽還沒有。

他心裏酸溜溜。

我見他那副德行,眯著眼睛想起來了,“林唐淵人呢?”

“噢,想起來了,我今天來就是特地告訴你。老林被家裏逼婚,寧死不屈,已經連夜坐飛機去c市白手起家了。”

我愣了幾秒,開啟手機選擇樸實無華的方式,讚助好兄弟做生意。

銀行成功轉賬過去,數目足夠林唐淵滿意。

他也是立刻發來微信,“霍少爺,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幹爹。”

一個比一個狗腿子。

馮北嘖嘖感慨, “要不是我手上的現錢都砸給駱尚那小子了,我高低也讚助老林一把。”

“真動心?對小明星來真的了?”

他思索片刻,有些遲疑的迴答, “我就想知道,他喜不喜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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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馮北這尊大佛後。

苑驍又趴在我身上撒嬌買癡,舔脖子,咬鎖骨,就沒讓嘴巴閑著。

我心下越來越堅定要送他去學校。

黑色襯衫裏的胸膛上滿是紅痕,吮吸留下的痕跡幾天都未曾消退,因為每一天苑驍都和確認領土似的 要重新烙印一遍。

他特別喜歡在我身上研究些許姿勢,近乎要和我寸步不離。

我有次問他,“如果我們遇不見呢?”

苑驍的神色像蒙上一層陰鷙而偏執的麵紗,他有些低落,更帶著後怕,拿性器戳我大腿內側,滾燙的精液想射進後穴,但克製著隻是壓在我身上**,大手摩挲全身。

他邊摸邊說,“霍哥,人生沒有如果。我小你九歲,我怕急了你從前愛過很多人,每次一想我都嫉妒到不行。”

“但是我又慶幸自己年輕,我能在將來保護你。”

“我第一次夢遺的時候是十五歲,在夢裏你叫我的名字,我射在你身上,把你弄髒了。現在願望成真了,這一切都不是夢。”

繾綣的情話和**一樣動人,他真的想與我溺斃在床上。

猙獰的性器射過一次卻還不消停。

我被半哄半騙,自己緩緩坐上硬邦邦的紫紅莖物時,太深了,深到我以為自己被捅穿了。

苑驍也是第一次試這樣深,可以操到那裏麵,他忍不住難耐喘息,一邊吻著我下唇,拿虎牙微咬,一邊大手上的老繭蹂躪著我的腰間。

他想操到我再也射不出來。

他的野心與**寫滿了全身上下,性器硬而滾燙,我控製不住後穴的內壁吸吮著插入進來的龐然大物。

他猛烈抽送,性器與臀部密不可分,龜頭在後穴裏操著前列腺那處敏感點。

我全身都止不住顫抖,這個體位讓我知道何為**到麻木。

猛然間他挺身,性器再次碾壓至最深處,我全身酥麻直忘卻呼吸。

那一刻,我不自知嘴角溢位津液,茫然射精的時候忽而想到。

在苑驍身邊,我好像從未皺過眉頭。還要開最貴的酒。他內心肉痛,但嘴上在勸馮北少喝點。馮北抱著酒瓶子不撒手,滿臉委屈,挫敗,失落,痛恨……各種各樣的神色太複雜了,複雜到林唐淵這個單身狗都有點哽咽。男人最忌諱的就是碰感情。看吧,之前萬花叢中過,半點不沾身的馮北北還不是要認栽。電話被拉黑了。微信也被刪了。去住所裏找,還找不到人。馮北去問了周扒皮才知道。媽的,駱尚這小子一聲不吭自己去外地拍劇了。馮北痛苦抗下所有,他想不明白啊,於是苦酒入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