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豬肉白菜燉粉條

槍手紛紛開火,密集地槍林彈雨如雨點般潑灑在川軍團的頭頂。“咻咻…咻”子彈打在沙袋是噗噗作響。陳繼澤壓低腦袋大聲吼道:“先別反擊,繼續趴好,讓小鬼子靠近點。手榴彈準備好!聽我號令,給他們來一個反沖鋒!”日軍的火力太猛了,此時冒頭反擊正中下懷。三營的千多桿老七九步槍和為數不多的機槍根本無力抵擋。隻會在敵人炮彈的轟擊下造成巨大的傷亡。他已經準備好了,放小鬼子到跟前,手榴彈開路再沖出去20米刺刀決戰,利用...“不辣,你那兩顆白菜就先不要放了,切好放一邊。”

“要麻,去吧大蔥切切好。”

“蛇屁股,豬肉就交給你了”

“孟煩了,把你的粉條撈出來備用。”

“小豆餅,去再拿點柴火過來”

一通安排下去,大夥開始分工明確的忙碌起來。

孟煩了小聲對著獸醫講:“怪了嘿,我們的外號這長官怎麼都知道?”

郝獸醫說道:“別瞎猜,額看這長官還是有點東西,很可能是真的。”

“獸醫,你褲襠裡的油還藏著乾嘛,趕緊拿出來啊。”廖銘禹對著正在一旁吧嗒吧嗒抽旱煙的獸醫說道。

“你個老菜綁子,褲襠裡果然有貨啊!”孟煩了驚奇的說道。

“嗨,額那兒不是還有些傷員娃娃嘛,額得照顧他們呀。”一口陜西話的郝獸醫乾笑著,不好意思的從褲兜裡掏出一小瓶油。

“長官,你咋知道額這有油咧?”

孟煩了狐疑的盯了他一眼,隨即也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:“我說這位長官,既然您貴為團長,又怎麼會屈尊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來,我們可都是一群潰兵逃兵,您就不怕自降身份?”

“再說了,就算您是團長,那也總該有個證吧,不然我們怎麼知道,您是真的,還是…假的呢?”孟煩了麵帶笑容的看著廖銘禹,眾人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警惕起來。要麻悄悄對不辣使了個眼色,不辣有意無意的拿起一根棍子藏在了身後,就連一直懶洋洋躺在吊床上的迷龍,也警覺的坐了起來。

仗打到這年頭,別說這些當兵的,就是那些長官老爺們也死了不少,有很多大頭兵拿著軍官的衣服到處坑蒙拐騙,就連小鬼子冒充的間諜事件也時有發生。

廖銘禹也不氣惱,輕聲笑了笑,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丟給了孟煩了:“你不相信我是真的,那你這死瘸子的爛腿總不是假的吧?好好看看,看完了回答我還想不想要你那條腿,因為老子有辦法治好你的腿!”

孟煩了連忙翻開手裡的小本,大夥也都圍過來想看個究竟,但是識字的人沒兩個。

軍官證!職務:川軍團團長,上校軍銜,姓名、年齡、照片一一在冊,底下還有軍政部特有的鋼印,這一看就不像是假貨。

“咋樣,煩啦,真的假的?”康丫問道。

孟煩了沒有理會他,他的注意力全在廖銘禹說得做後那句話上:“此話當真?!您真能治好我的腿?”

“就跟你手上的軍官證一樣真。”說著廖銘禹拿回了那本軍官證。

“你說道可得做到,小太爺我別的不會就會記仇!你要治好了我的腿讓我做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!”孟煩了一聽能治好他的腿,瞬間激動起來。

“記仇沒用,得會報恩,治好你的腿沒問題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
“但說無妨。”為了保住這條腿,讓孟煩了乾什麼都行!原著裡他就是因為缺乏藥品,導致傷口大麵積潰爛感染,從頭到尾腿都沒好過,沒有截肢已經算是奇跡了,像磺胺這種藥隻能支撐一時而已。

廖銘禹從腰後拿出了那個軍用急救包,從包裡掏出來消毒液,繃帶,抗生素等東西在手裡把玩著:“從現在開始,我要你做我的傳令兵,隨叫隨到,保持和我三米的距離之內,也就是一耳光能扇到的位置。能做到,保你一條腿。”

看著廖銘禹手上的東西,孟煩了眼睛都直了!“就這?沒問題,保證能做到!”這也太簡單了。

孟煩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廖銘禹,確認他不是開玩笑的過後,端正的敬了個軍禮:“報告團座!傳令兵孟煩了向您報道!絕對在三米之內,不信您可以扇一耳光確認一下!”

廖銘禹抬起手臂作勢要扇他,嚇得這小子腦袋一縮,不過腰桿還是挺直沒有躲閃。廖銘禹放下手滿意的笑了笑:“行了,別站得像根木樁子似的,過來幫忙,你腿腳不好,就坐在這添添柴火。”

“是!”孟煩了相信他能治好自己的腿,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,他又是豬肉又是白麪,軍官證,急救包,還有別在腰間的那把威風的手槍,孟煩了知道,那手槍絕不是什麼西貝貨,他還是有點眼力見兒,很多團級以下的長官都沒有這麼漂亮的配槍,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說明眼前這位年輕軍官的真實性。

“嘿你看,煩啦這個龜兒子一聽能治好他的腿,臉變得比狗還快當。”要麻鄙夷的看他孟煩了。

“皺是呢,王八蓋子滴。”不辣也在旁邊嘿嘿嘿笑道。

切肉,放油,放蔥,下鍋爆炒…五花肉在豬油的爆炒下散發出陣陣肉香。眾人圍在大鍋旁,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水。

接著加水,添菜,倒醬油…不一會,一鍋香噴噴的豬肉白菜燉粉條就做好了 開鍋了!

每個人都分到了一碗香噴噴的豬肉燉粉條。

“香,太香了,天天吃那狗屁白水南瓜都快忘記肉是啥味道摟。”

“不辣,你狗日的少吃點,給老子剩點。”

“乖乖,咱團長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。”

眾人狼吞虎嚥的吃著自己手裡的豬肉粉條,除了迷龍這傢夥還躺在吊床上悠哉悠哉的扇扇子。

“一幫沒出息的玩意,吃個豬肉燉粉條就這副德行。”

作為整個炮灰團最富有的人,根本不屑於這頓豬肉燉粉條,他有得是好東西,牛肉罐頭,白酒,香煙要啥有啥。兩隻手臂上還誇張的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手錶。

“叮,恭喜宿主完成任務,獲得任務獎勵。”

“獲得急救包10個”

“獲得大洋30枚”

“獲得遠征軍士兵軍裝30套已全部存入倉庫,宿主隨時可取出。”

這時孟煩了一瘸一拐的走過來,慢慢掀開了褲腿,露出了那猙獰的傷口。

不用看都知道,他的傷口已經徹底發炎,情況很嚴重,如果再不消炎治療,這條腿算是廢了,很可能以後會麵臨截肢的風險。

“那個,團座,咱們事先說好的,您幫我治好這條腿,什麼時候開始治啊。”

廖銘禹看了看係統倉庫,10個急救包已就位,裡麵不僅有基礎的消炎藥品,還有一些簡單的手術器械。

回憶了一下原劇的劇情,廖銘禹不禁有些無語,原先這貨為了治好自己的腿,偷了四川女孩小醉家裡的所有的積蓄,去黑市換了幾粒磺胺。

磺胺有消炎殺菌的功效,也為他那條腿獲得了一絲茍延殘喘的機會。但原本單純可愛的小醉,卻失去了生活來源,隻能淪為娼妓,這是廖銘禹根本不想看到的事情。

“跟我走。”

倆人邁出院子,孟煩了疑惑的問到:“團座,禪達這地界我清楚,好像也沒有給我治腿的地兒吧,您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。”

“你還想保住你那條爛腿,就給我去把你偷的幾塊大洋還給那姑娘,再跟她好生道個歉。”廖銘禹沉聲說道。

孟煩了一驚,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裡的一個小紙包,那裡麵還裝著他從黑市換來的幾粒磺胺。心虛的說道:“您…您是怎麼知道的?”

這事他可沒跟任何人講過啊,這位新來的團長大人是從何而知的呢。

孟煩了是個要臉麵的人,可為了這條腿,他已經顧不上什麼臉麵了,迫不得已做了回小偷。用偷來的這點錢上黑市換了幾片磺胺。現在被廖銘禹點破,頓時讓他無地自容。

“老子知道的事情多著呢,少廢話,趕緊的,前麵帶路。”

“可…”孟煩了欲言又止,大洋全都讓他拿去換了藥,哪還有錢還給人家,不可能把這小袋磺胺給她吧,這人家能要嗎。

“哼”廖銘禹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也算知道他那點小心思,不著痕跡的從係統倉庫裡提取了15枚大洋,丟給了他,隨後朝前走去。

孟煩了接過來一看,心裡一驚,好傢夥15個大洋!連忙說道:“團座,這…要不了這麼多的,我就偷了…就拿了5個大洋。”

“你大爺的,道歉不得有點誠意啊。”廖銘禹學著他那北平口音,恨鐵不成鋼的說道:“趕緊前麵領路,老子能認識路的?”

本來還想裝次b,頭也不回得往前走,奶奶的,看著前麵縱橫交錯的小巷子自己根本不知道往哪走。一時間有些許尷尬。

“這邊這邊,團座這邊請。”孟煩了趕緊顛顛得跑到前麵領路,心裡也是一陣無語,您嘞不識路跑這麼快乾嘛,欺負自己是瘸子不成。

倆人來到小醉家院門口,看著破舊的大門,還有那掛在門頭上象征著妓女的木牌…

“啊,這…”自己就是在這家當了小偷,沒想到這麼一偷,對那個姑孃的影響會這麼大,自己偷走了她所有的積蓄,逼得她隻能淪為娼妓…

想到這裡孟煩了心裡一涼,“撲通一聲”坐到了石板路上。置為圓點,左右偏差500米給我轟上半個基數。”前段時間川軍團一直在對日軍進行騷擾性炮擊。那半個月裡龍文章可是天天待在炮兵營,纏著克虜伯教他怎麼打炮。機智聰慧的他一學就懂,如今對炮兵資料還是有一定瞭解,雖然不能像專業炮兵那樣對火炮射界諸元那麼瞭解,但從地圖上算出目標射擊距離還是沒問題的。“是!”通訊兵二話不說接過紙條,帶著裝備迅速轉身向後跑去。“死啦死啦,這樣能行嗎?克虜伯不一定能打的中啊。”要麻看...